锦囊内掏出一纸条,书八字,“炮响二度,请君入林。”徐庶盯着纸条哭笑不得,这贼众要再放一轮炮,那能直接把他们活埋了。入林?这迷踪林看上去可不是什么好去处,不然贼众也不会放心的留下这唯一一条出路。
正思索间,山头上嗡嗡做声,转出一人,同样垮黄鬃马,持黄铜枪,不消说,便是另一贼首黄邵了。邵就山上大喝一声,“来人可是徐庶与文聘众人?!”庶答曰,“正是。尔等黄巾宵贼祸害百姓,今特来擒汝。”邵忽而哈哈大笑,“朝廷式微,奸佞当政,就不祸害百姓了么?汝可问吾之手下,何人不是被官府欺压过甚,才响应张真人之号召揭竿而起?”庶正色曰,“朝政失衡,更须励精图治,以治理朝纲匡复社稷为己任,岂可如尔等这般匪贼以暴制暴。尔等如今所作,亦不是欺压弱小的乡邻么。”邵亦作正色,“吾等村野匹夫,自小便只会耕地牧牛,你说的大道理听不懂。而今张真人为朝廷所害,吾等皆成了反贼,若不流落四方打劫为生,却又如何讨生活?”庶还欲再辩,邵挥挥手,“无须多言,今日此处便是你等葬身之所。”随即就要喝令手下放箭。庶也是长叹一声,忽而,惊天般的一声炮响,比之刚才之炮声更胜,随即连响数声,庶疑惑间,两面山谷却无土石掉落,再观贼众,亦是惊慌失措,想必不是他们放炮。
庶不由暗喜,锦囊当真有效?此刻危急关头思路反而活跃,心想迷踪林之事当的仅是当地传说,如今身处死地,不冒险何以求生?乃大声呼喝手下,“随我来。”当先一骑径往林中驰去。文聘眼见徐庶入林,亦是快马加鞭跟上。众人眼见两位统领均策马入林,生死之际也不容多想,随即一一跟上。不消片刻,炮声平静,贼众再回望谷中,徐庶等人早已全部入得林中,邵恨恨曰,“虽不曾取得文聘人头为何仪兄报仇,但入得迷踪林,想必是生还不得了。”便暂且依旧驻军山头,以防徐庶等从林中折回。
却说徐庶等人冲入林中,疾驰了片刻但见贼众并不敢追赶入林,便放慢速度徐徐而进。这迷踪林内,比之从外观之,阴森更甚。通路错综复杂,伴有迷雾缭绕,转过几个岔路便完全不知所踪。更兼入林之后竟不见一丝活物,却时而传来阵阵呼喝声,亦是令人毛骨悚然。
再行片刻,已是完全不明方位,起初入林时的些须侥幸此刻荡然无存,看来即使没有葬身黄巾贼乱箭之下,也是要在这林中活活绕死了。徐庶正自懊恼,忽而前方有人呵呵笑声传来,“徐师兄别来无恙否?”庶惊视之,羽冠纶巾,不是诸葛孔明却又是谁。当下少许寒暄两句,孔明便说,“想必师兄有诸多不解之处,不若边往山林出口行边听亮一一道来。”徐庶也正是疑惑中,当下应了,便将孔明介绍与众人,互相问礼后便一同策马前行。
原来徐庶久居襄阳左近,对此处事务并不熟悉,反倒是孔明士元等所居水镜先生宅离此地不远,早知此山贼二首,何仪只恃强力,而黄邵颇有谋略,故官兵几次围剿均收获甚微。加之徐庶不熟此间地理,故预料黄邵会在此迷踪林处设伏。言及此迷踪林,孔明道,“此林乃战国不出世之奇才鬼谷子所布,按奇门遁甲之术,布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配合遁甲之组合,变化无穷,莫说寻常百姓,即使训练有素的军队入得林中也难以脱身,故说可当十万之军。”徐庶不由惊讶。孔明笑曰,“师兄莫怕。士元弟钻研此术已小有所成,不说解得此林之全部,至少明白了八九成。吾虽不善此道,受士元弟指点,出入此林尚不成问题。”徐庶便又问及炮声之事。孔明轻摇羽扇笑曰,“此乃吾所制,唤曰龙炮,依古人张衡制地动仪之理反其道行之,将普通震动扩大,故而能发出龙鸣之音,其杀伤力却不巨大,徒有吓唬人的作用。适才听到此处传来炮声,料想师兄陷了埋伏,故先放龙炮扰乱贼军,再来林中找寻师兄了。”徐庶此刻是又惊又喜,不由问到,“不知孔明是如何找到在下的?”孔明哈哈大笑,“师兄没把士元作的锦囊仍掉吧,不妨再拿出来仔细观察。”徐庶将信将疑,拿出锦囊细细打量,继而恍然大悟,“原来如此。”细看之下锦囊内盛有不少香料,庶亦曾听闻此类香料气味独特,但气息不重,若在别处恐根本察觉不到,但在此林中,能轻易分辨出这股独特的香气,想必孔明也是闻香而来。不由更是对孔明士元等人钦佩不已。
在孔明领路下果然不消片刻,便出得密林,徐庶不禁是又喜又愧,“今日多亏诸葛贤弟相救,不然元直命危矣,当真惭愧。”孔明正色道,“岂敢。吾与士元只不过会些雕虫小技,山贼为害多时,吾等就在左近却坐视之。师兄为民请命,力缴山贼,此份气概责任正是吾等学习楷模。待吾与士元仲达学业有成,也必以师兄为榜样为天下百姓造福。”
当下双方话别徐庶引军回村中便不多表。却说徐庶军到得村口,却见不少山贼大概以为官兵败退便乘机想要进村占便宜,看见徐庶军完壁而归,早已吓破了胆,“入得迷踪林还能生还,当真是神仙蔽护。”便一哄而散了。
徐庶回到营中,报曰伊籍已回了襄阳,留下书信一封。庶拆视之,但言蔡瑁已兼程赶回襄阳,望庶早作打算。庶想起日间遭遇,不由叹息一声,“为民造福,看来元直我还差得远啊。”思索良久,不由心生一计,当即唤文聘入帐,但言如此这般。。。
(待续)
记:bs我吧。。。
却说徐庶出的村前,早见贼军声势浩大,俞千人众皆着黄巾,领头一人垮黄鬃马,执黄铜枪,正于村口叫骂。左右有识者告知徐庶,此乃二匪首之一何仪。徐庶遂策马出阵,“黄巾逆贼祸国殃民,早被朝廷诛缴。尔等余孽安得如此仓狂?”
却说何仪早得手下探报,村中仅有百余官兵,才敢帅贼众下山报昨日之仇。但见徐庶出阵,亦不答话,挺枪直取徐庶而来。徐庶不想对手一照面就开打,仓皇中忙抽刀招架,却眼见已来不及,心中暗叹,“一时疏忽,葬身宵小之手也,嗟乎。”
忽而背后声若轰雷,“贼人休得猖狂!”元直视之,一彪形大汉挥舞大刀,挡住了何仪这一击。元直不由松了口气,就马上抱拳,“谢仲业兄救命之恩。”原来此人姓文名聘字仲业,当地人,年幼时即以力大闻乡间,然为人寡言,少亲近,独元直定居此处后,常常到元直私塾内或切磋武艺或聊些时政理想抱负。对元直极为钦佩,亦从庶言,习武之外多读书籍,听闻徐庶应榜出征,当即跟随而来。
何仪眼见文聘挡下自己一击,便勒马回阵,哼了一声,“汝乃何人?”聘不答,“偷袭小辈不配知我姓名。”仪大怒,挥枪奔文聘而来,文聘却束马停在原地,待至何仪近得身前,忽得大喝一声,喝得何仪直觉天旋一般,险些长枪脱手,没待回过神来,文聘早手起一刀,立斩何仪于马下。徐庶见状,呼喝手下,“今日匪贼皆在此处,良机不可错过,纵虎归山,遗患无穷。”遂举刀冲向贼阵,众人士气大振,而匪贼失了首领,又被文聘徐庶等一阵抢杀更是人心惶惶只顾逃命,被徐庶军一阵追杀,死伤大半。
却说徐庶得胜归村,更是得村民爱戴,便一面上书刘表报功,一面继续驻军村中待命。却说月余,尚不得刘表回复,粮草成了大问题。徐庶应榜自组义军时,刘表拨过一部军饷,此后就再无。庶谴人上报战功时也同样是催讨军饷,然则迟迟没有回音。最近好心的村民也是看着徐庶手下多有挨饿,时常接济。但是一则徐庶不喜手下受百姓恩馈,二则乡民久受匪贼之害,亦无多少口粮。徐庶试图打击匪贼好缴获些粮草,但连日派出的探子都是无功而返。
一日,庶正在村中闲逛,背后一人笑曰,“元直兄别来无恙乎。”庶回首,见一文弱书生,“机伯兄如何在此处?”却是刘表坐下书记伊籍。伊籍与刘表私交甚笃,和水镜先生亦有交情,顾识得徐庶。当下一同入营中细谈。原来徐庶应榜之时,伊籍正好有公务外出,回来才听说此事,便径直来此处拜访。寒暄后,籍便问到,“元直兄即已杀了何仪,为何不回兵襄阳受功?”徐庶便说,“早听闻贼首二人,如今杀了何仪,尚有黄邵。如若此刻回兵,黄邵必引兵报复,对乡民更是不利。”籍不由叹到,“元直兄真君子也。然则只恐有心无力啊。”元直亦是叹气,“吾屡次上书刘表,却无回音。如今兵粮见短,当真进退两难。”籍曰,“此事吾亦有耳闻,州牧近日身体欠安,公事疏忽,前几日蔡将军听闻此次义军之事,即把朝廷引董卓之事为例反对,景升也是犹豫不绝,只恐此事便要不了了之了。吾听闻蔡将军不日要返回襄阳,亲掌讨匪之事。蔡瑁此人嫉心极重,届时元直兄恐无出头之日了。”庶叹曰,“功名之事吾倒并不在乎,如今身处乱世,蔡瑁倒也并非无能之辈,必深知河北,江东皆对荆州虎视眈眈,安肯费多余之力清剿山匪。此间乡民又要受苦了,是吾徐庶无能之过。”随之两人沉默,当日郁郁而散。
却说第二日正午,探子回报,村后半山有山匪出没,人数不少。徐庶一喜,心想山匪自上次何仪被斩,多日不曾活动,想必也是急需劫取钱粮度日,此刻若不抓住机会,只恐日后再无。随即点上手下百余兵士,直奔山上而来。
进得山谷,果见头披黄巾数十人正自集结,似乎要往村中而去,眼见庶领兵到,呼啦一声,掉头往山中奔回。庶急率手下追赶,转过几处山头,却寻不着了踪影。庶令手下勒马,往四周打量,忽得大喝一声不好。原来只顾追赶贼兵,此刻徐庶军左右两侧均是陡壁,眼前则是一片密林,烟雾缭绕,颇给人阴森恐怖之感,庶曾听闻村民提起过此处,唤曰,“迷踪林”,凡是进入林中之人无一人出得来。于是等于身陷一口袋之中,唯一出路只余来时的山口。庶急令手下回军,却只听几声炮响,山崩地裂般,两侧陡壁之上土石滚落,不消片刻已把山口封住。庶往两侧山头望去,密密麻麻都是黄巾贼党俞千人,已然准备弓箭上弦,不消说只等一声令下,便将徐庶众人射作刺猬。徐庶不禁一声长叹,“枉我自诩聪慧,此刻如此简单的陷阱却着了道,如今是死无葬身之地咯。”忽然,不知怎地想起还有个锦囊,心想反正死到临头了,便拿出拆开。。。
(待续)
题记:这也许将成为本人有史以来第一次长篇创作,但绝不是第一次尝试,所以并没什么可以期待。另外这篇毫无营养的文章将充斥着赤裸裸的抄袭剽窃而我也懒得一一注明。但愿不会被告侵权,这绝对只是本人一次荒诞的无聊的白痴般的毫无营养的yy。所以你可以选择完全跳过。
少年正了正衣容,朝阳还有些刺眼,不禁让他有些目眩。他定了定神,正要叩开眼前的木门,却吱呀一声,少年不由一惊。开门的却是个清秀的书童,望着他也不吃惊反似适才已知晓他在门前而前来迎客一般,谈谈地说,“是司马仲达么?我家先生等了你几日却不见你来,昨日便出门云游去了,过几日才会回来。你来了便先住下吧住处已安置好了,快进来吧。”少年作揖答谢便入了草庐,跟着书童转过几个门帘,便来到了大堂。尚未踏入堂内只闻的大堂之内琴声悠扬,一人正和着琴声缓缓高歌,细听之下正是屈原所做之离骚,“帝高阳之苗裔兮,朕皇考曰伯庸。。。”高歌之人声若洪钟,抑扬顿挫,屈原词中那悲愤之情被歌者演绎的极为传神,少年不由的痴了几欲泪流,遂大喝一声好踏入堂内。却见一少年端坐堂上英姿飒爽,头巾羽扇,白衣翩翩,不由让人叹一声好一个俊少男,此刻正颔首微笑,单手抚琴,桌上燃了一炉香灰。而靠窗边的长椅之上,另一少年正半躺在椅上,较之刚才那位抚琴人则实在长相猥琐,衣冠邋遢。司马仲达不由皱了皱眉,然则忽而此人又放声大歌,“虽不周于今之人兮,愿依彭咸之遗则。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司马只觉得耳畔生风,不由立刻对此人改观,果真人不可貌相。于是乎,司马仲达在书童引领之下,与那二位少年打过招呼。。。
历史的车轮总是不可逆转的碾过破碎的黑暗,此刻没人会注意到在这个小小的草庐之内三位即将背负历史重任的少年第一次相逢,但这于历史的洪流而言也只不过是沧海一粟的渺小罢了。在更大的舞台上,当世的巨人们正要展开一场被认为改写历史的演出。。。
(未完待续)